安琪,你要的鬼故事我写了,不过很懒惰没有很仔细写,你看着过过瘾先吧。
“老板,一份炒饭,加一颗荷包蛋。”
琪琪付了钱,拿了餐点回到座位上,凝视着那半熟的蛋黄,用叉子一戳,蛋液浓浓地流了出来。
“哗呜!开动~”
嗜吃鸡蛋的琪琪兴奋地嗑了起来...
在一旁的薇薇说:“你真的很爱吃鸡蛋哦...”
“当然了,鸡蛋是最好吃的食物了!带回我还要打包一分回宿舍吃。”
“唉,真服了你...”
琪琪专注地吸允着蛋汁,几乎没听到薇薇讲的话。
新闻播报,昨天凌晨于XXX市的养鸡场发现一具腐烂女尸,报告指出,该女子于一星期前丧命,头部多处被利器所伤,疑遭凶杀。据推测,该女尸被弃于养鸡场外围,身体被放养的鸡只啄食而破损。有关当局仍在进行调查工作...
吃过饭,琪琪打包了晚餐,和薇薇一起回宿舍准备第二天的考试了...
傍晚,琪琪觉得很不舒服,频频晕眩,于是躺在床上休息。
“琪琪,我跟朋友出去咯,你要不要我帮你买点药回来?”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食物中毒吗?琪琪想。
突然一阵恶心!琪琪从床上跳起来冲进厕所,还来不及到马桶就吐了一地。
“啊舒服多了~”,顿时心头舒缓开来,“唔嗯!臭死了!赶紧洗掉。”
吐了整个人都舒服了,琪琪把呕吐物冲进排水管里,回到座位上准备K书。
“唉,好累...”
疲劳后,琪琪觉得饿了,于是打开之前打包的饭盒。
嗯?同一家店打包的,该不会又食物中毒吧?琪琪有点担心...
“哦哦!鸡蛋~”,琪琪的警戒心在看到鸡蛋的那一刻全没了,她对半熟的荷包蛋最没有抵抗力了。“不管了,我饿死了,吃了再说...”
吸~吸~
嗯!浓浓的蛋液最下饭了!这鸡蛋味道好好噢,而且蛋液也好浓,几乎吞不下去啦!太棒了!
“......”,琪琪握着汤匙,“还真的吞不下耶,奇怪...”
哼!咕噜!吞下了...
突然嘴里传来一阵腥臭!琪琪开始反胃,把刚吞下的鸡蛋又吐回饭盒。
“嗯么恶样?好兰斯哦!(怎么这样?好难吃哦!)”
咦?怎么讲不清楚?嘴里有东西塞着...
是肠!饭盒里,琪琪吐出来的蛋汁变成肠子了,一直连到她的嘴,延伸进喉咙。
琪琪觉得恶心,忍无可忍,把肠子拖在地上冲进厕所又吐了。由于肠子仍挡着琪琪的嘴,使得一部分的呕吐物回流进她的喉咙...
对了!剪刀!剪刀!把它剪了!琪琪手忙脚乱的冲出厕所,不小心打开了热水器。
剪刀在哪里?剪刀呢?琪琪抓狂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咦?怎么厕所也有人在喊?琪琪静下来了,注意力被厕所的声音吸引着。
“好烫啊好烫啊,啊啊啊!!!”
这深沉,空洞,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很深很深的空管中传出来的一样,带着些许回音...
四周很安静,只有厕所热水流进排水道的声音。琪琪不敢动,忘了口中悬挂着的肠子,全身冷冰冰地,颤抖着。
“呃吓吓吓~ 咳!唔咯....吓吓吓~”声音越来越近了,好像在呻吟着。
琪琪不敢看向厕所,侧着身子跪在地上颤抖。
有水的声音向琪琪靠近了,烂泥似的,没有弹性地打在地上的声音...
“叭,兹... 叭,兹...”,随着拍打声后的,是微微的滑行声。一拍...一滑...一拍...一滑...
熟鸡蛋的味道飘来了,带点胃酸的腥臭,混杂着半熟肉类的气味。
声音越来越近了,气味越来越浓了...
“喝喝喝吓...叭,兹....嘶吓...”
琪琪闭着眼睛,不敢看。
“嗝嗞...嗝嗞...嗝嗞...嗝嗞...”
咦,声音变了,什么声音?这什么声音?
琪琪感觉嘴里的肠子动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眼前一个破烂黑脸的女人,正吃着琪琪嘴里的肠子,越来越靠近琪琪,已经快要亲到她的嘴了!
琪琪瘫软了,连叫的勇气也没有,任由“她”往身上攀附,任由“她”脸上刀口的蛆虫掉落在身上,任由“她”啃噬着肠子,任由“她”半熟的嘴唇吻向自己的嘴。
“你...把我...吃...了,我要...吃...回...你的肠...子...”
琪琪眼睛大睁着,却没在看,脑子一片空白。
“你...喜欢...吃...鸡蛋...是...吗?那...你吃...吧...”
女人的嘴贴紧琪琪的嘴,腐烂的身躯一缩,一股脑儿地把一滩流体吐进她的嘴里...
内脏的碎片与肉的粘液,从女人被虫蛀穿的嘴缓缓流进琪琪的喉咙。琪琪还感觉得到半熟蛋黄的气味,和蛋白那滑嫩的口感,只是多了一股熟肉的味道,和虫只在嘴里蠕动的触感。
混着肉浆的蛋汁,从琪琪嘴里满溢出来,黏腻腻地流到颈项,渗透到衣服。女人的身躯渐渐干涸了,只剩下一颗传送流质的头紧紧地吻在琪琪嘴上...
“喂,琪琪,喂喂!醒来啦!”
琪琪回过神来。咦?薇薇?
“醒来啦,我帮你买了药回来,明天还要考试呢,你脸还这么苍白,还不快点吃药?”
哦,原来是梦,呼...
琪琪从床上起身,吃了药,冷静下来...
翻开报纸...
XXX市 YY讯---昨天凌晨于Z养鸡场发现一具腐烂女尸,从验尸室离奇失踪,引起当局恐慌,目前正在调配搜查人员...
薇薇:“喂,琪琪,你吃东西也擦下嘴巴好吗?蛋汁都流到下巴来了。”
咦?我都还没吃东西啊?刚才不是睡了吗?琪琪不解。
薇薇:“哎哟,你到底吃了什么啊?这么臭!又吃半熟鸡蛋啦?怎么还带一股肉臭...”
琪琪:“......什么跟什么啊,我擦就是了...”
琪琪背脊凉了,但故作镇定,拿了纸巾,对着镜子小心地擦了嘴...
镜子里琪琪的另一边脸上,破了一个刀口,从里面流出浸着蛆虫的浓浓蛋黄,和一小撮头发...
“好...吃...吗?我很...好...吃...吧...?”
Sunday, July 13, 2008
Saturday, July 12, 2008
你做么会酱?
好久好久没来写东西了,不是没有题材,而是发现很多很想写却不能写的东西。
唉,上帝啊,好端端的就不要那么容易让一个人知道别人的隐私嘛~
我承认我是很三八,常常会去注意一些小事情,但是每每我想挖掘一样东西的时候,总是不成功;而当我无所事事的时候,有些东西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是好命还是衰啊?
不久前是有一件事让我耿耿于怀啦,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自己是怎么看待这回事的,可是对我而言就多多少少有点担心。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了解了多少,总之在我眼里看来就不是件好事,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算是喜事。表面上那的确不是好事,可是再深沉一点那又算是件好事。
唉,虽然说人家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我又很害怕自己是那个大祸头。
就好像一个人因看见朋友抽烟而自己也开始抽烟一样,虽然那个朋友没有怂恿他,但已经是个榜样,所以很像不是朋友的错,但又像是他的错。
所以如果真的不是我的错,我讲了就很奇怪。要真的是我的错,那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讲出来很像会触犯别人隐私,不讲出来又很像会显得我很小人。
啊啊啊!乱啊~
唉,看在眼里我真是于心不忍啊。我也只能祈祷那不是个根基,而只是个晴天霹雳后的灰暗时期,总有一天会放晴的。
唉,上帝啊,好端端的就不要那么容易让一个人知道别人的隐私嘛~
我承认我是很三八,常常会去注意一些小事情,但是每每我想挖掘一样东西的时候,总是不成功;而当我无所事事的时候,有些东西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是好命还是衰啊?
不久前是有一件事让我耿耿于怀啦,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自己是怎么看待这回事的,可是对我而言就多多少少有点担心。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了解了多少,总之在我眼里看来就不是件好事,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算是喜事。表面上那的确不是好事,可是再深沉一点那又算是件好事。
唉,虽然说人家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我又很害怕自己是那个大祸头。
就好像一个人因看见朋友抽烟而自己也开始抽烟一样,虽然那个朋友没有怂恿他,但已经是个榜样,所以很像不是朋友的错,但又像是他的错。
所以如果真的不是我的错,我讲了就很奇怪。要真的是我的错,那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讲出来很像会触犯别人隐私,不讲出来又很像会显得我很小人。
啊啊啊!乱啊~
唉,看在眼里我真是于心不忍啊。我也只能祈祷那不是个根基,而只是个晴天霹雳后的灰暗时期,总有一天会放晴的。
Saturday, June 28, 2008
Lady Marmalade
这是咱五只小东西在Puchong 拍Assignment的时候,半夜在Yeni家的客厅跳的艳舞。
我们总共跳了四五次才满足,第一次了解到Clubbing是酱累的事呢...
猜谁帮我们拿摄影机?Camerawomen 就是我们伟大的观音嬷啦~
她那天一定很开心,有我们五个人跳了好几次舞给她看。
所以你可以想象,半夜三更,我们对着Yeni家的神台,扭来扭去的情景。
而且还不可以跳很大声,因为Yeni阿公在楼下的房间睡觉...
基本上,就是五只发情的小猫半夜在那边静静地“姣”来“姣”去...
Thursday, June 26, 2008
解脱
利落划下一刀,皮裂了,肉绽了,血流了...
唇型的裂口相贴着,渴望着与彼此从新密合的奇迹。
鲜血温暖了纯白的石桌,像充满生命力的液态爬虫,从动脉里徐徐向外蠕动。
持续扩散着的一抹红,在月下闪着光,似乎还在谨慎地瞄着它的主人,一边兴奋地在桌上滑行。
皮层下,还感觉得到流体游移时的滑溜感,暖暖的,痒痒的,轻轻的,无阻的...
血管壁已经不再压抑,丝毫没有收缩;白血球也不再赶得上血压撑破伤口的速度,全灭败退了。
月光仍洒着,仿佛在安抚着,告诉我的生命力说:“漫漫长夜,别急,别急...”
嗯,已经不再痛了,裂口也不再大大地撑着,反而变得平静了,一起一伏的开、合,血应该也累了。
切口开始发出寒光,几条银丝悠悠飘出,缠绕、聚集,成型化蝶,飞了。
粗粗细细的银丝,大大小小的蝴蝶,从发光的裂口破茧而出。
跌跌撞撞,拍翅,摇摇晃晃,展翅,突一闪烁,飞向四周,踪影无去无从...
哎呀,感觉灵魂缩小了,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小着、小着。颈项软了,头歪了...
小着、小着。手没力了,垂下了...
小着、小着。下身累了,瘫软着...
小着、小着...游着...流着...
意识模糊着,视野渐渐呈暗红色,整个灵魂在体内被传送着。
嗞嗞,呃!被挤压,猛烈地被挤压。
啊!空气,我需要空气!光,我渴求光!让我出去!出去!我要出去!
咻咻...
吸...呼哈~
解脱了,我轻了,没有手脚,没有样貌,没有性别。
迷迷蒙蒙中,作为发着微微银光的灵体,我漫无目的的飘游着。
原来,灵魂才是美丽的...
唇型的裂口相贴着,渴望着与彼此从新密合的奇迹。
鲜血温暖了纯白的石桌,像充满生命力的液态爬虫,从动脉里徐徐向外蠕动。
持续扩散着的一抹红,在月下闪着光,似乎还在谨慎地瞄着它的主人,一边兴奋地在桌上滑行。
皮层下,还感觉得到流体游移时的滑溜感,暖暖的,痒痒的,轻轻的,无阻的...
血管壁已经不再压抑,丝毫没有收缩;白血球也不再赶得上血压撑破伤口的速度,全灭败退了。
月光仍洒着,仿佛在安抚着,告诉我的生命力说:“漫漫长夜,别急,别急...”
嗯,已经不再痛了,裂口也不再大大地撑着,反而变得平静了,一起一伏的开、合,血应该也累了。
切口开始发出寒光,几条银丝悠悠飘出,缠绕、聚集,成型化蝶,飞了。
粗粗细细的银丝,大大小小的蝴蝶,从发光的裂口破茧而出。
跌跌撞撞,拍翅,摇摇晃晃,展翅,突一闪烁,飞向四周,踪影无去无从...
哎呀,感觉灵魂缩小了,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小着、小着。颈项软了,头歪了...
小着、小着。手没力了,垂下了...
小着、小着。下身累了,瘫软着...
小着、小着...游着...流着...
意识模糊着,视野渐渐呈暗红色,整个灵魂在体内被传送着。
嗞嗞,呃!被挤压,猛烈地被挤压。
啊!空气,我需要空气!光,我渴求光!让我出去!出去!我要出去!
咻咻...
吸...呼哈~
解脱了,我轻了,没有手脚,没有样貌,没有性别。
迷迷蒙蒙中,作为发着微微银光的灵体,我漫无目的的飘游着。
原来,灵魂才是美丽的...
Thursday, June 12, 2008
梦
曾经,我作了一个梦...
一个婴孩出生了,是个意外的惊喜,大家都很快乐,就跟普通人一样,都很快乐...
一转眼,婴孩长大了,成了一个纯真的小孩,和普通小孩一样,一起学习、玩耍...
后来,小孩上学了,开始交朋友,开始认知世界了...
然而,小孩长大了,增长了很多知识,看清世界的样貌,也了解自己了...
男孩怕了,变得安静,也变瘦了,开始质疑命运,也开始了停不下来的思考...
直到男孩懂事了,他认命了,于是渐渐开朗,也开始说话,又开始交朋友了...
他开始什么都看得见,也因此而看得腻了,开始觉得麻木,也冷了...
男孩依然笑着,也快乐地玩着,他很珍惜现在,因为他不懂什么叫未来...
直到今天,这场梦还没有结局,因为我要睡了,而明天不懂还有没有梦。
我对这场梦的结局充满好奇,也想尽快知道它的结局。
如果我今天睡一觉,明天真的醒来了,那这梦就有个结局了,结局就是:
男孩睡了...
一个婴孩出生了,是个意外的惊喜,大家都很快乐,就跟普通人一样,都很快乐...
一转眼,婴孩长大了,成了一个纯真的小孩,和普通小孩一样,一起学习、玩耍...
后来,小孩上学了,开始交朋友,开始认知世界了...
然而,小孩长大了,增长了很多知识,看清世界的样貌,也了解自己了...
男孩怕了,变得安静,也变瘦了,开始质疑命运,也开始了停不下来的思考...
直到男孩懂事了,他认命了,于是渐渐开朗,也开始说话,又开始交朋友了...
他开始什么都看得见,也因此而看得腻了,开始觉得麻木,也冷了...
男孩依然笑着,也快乐地玩着,他很珍惜现在,因为他不懂什么叫未来...
直到今天,这场梦还没有结局,因为我要睡了,而明天不懂还有没有梦。
我对这场梦的结局充满好奇,也想尽快知道它的结局。
如果我今天睡一觉,明天真的醒来了,那这梦就有个结局了,结局就是:
男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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