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7, 2011

交错

偶尔淡淡的瞄过,却突然意识到浓浓的视线

就发生在那连半秒都不到的,尴尬的停顿点

尤其是当你用不经意的表面掩饰刻意的心态时,对那一刹那的共鸣感就越强烈

过程通常是:

眼角,滑过,直视,滑过,眼角

鬼鬼祟祟,缓缓游过,集中焦点,缓缓游过,鬼鬼祟祟

期待,紧张,开心,紧张,回味

眼神碰撞的瞬间,钢铁铸成的皮衣深处,某根神经在跳动着

由弱渐强,到像紧绷至极限的弦,再由强渐弱

同样的心态,同样的交错点,重复又重复

交叉点永不停息地挤满了最美好的期待

而在延伸的路上,往往都屈膝于会错意的恐惧面前

遗留下的,只有随着尴尬远去而逐渐消散的余味

可怜地陶醉在若有似无的暧昧中,意犹未尽

只能期望下一次的交错能成为含蓄的终点

进而转为冒险的起点

Monday, February 7, 2011

不知不觉累得睡在了桥上,等醒来时才发现桥的两端并没有和陆地连接。

上空响着海鸟的叫声,夹杂着四周浪花徐徐的水声。

很惬意,桥似乎变成了一座海上的孤岛,一眼望去除了海面,还是海面。

一尘不变的景色,日夜交替的天色。

一天一天,一夜一夜。

时间的概念很模糊,像一个终点和起点联接的迴路,时间和时间相互连接。

等于同样的日子过了又过,好像等于没过一样,很模糊。

不生不死在与陆地断点的桥上,思绪被一波接一波迷离的海浪声覆盖。

自身的存在感正被逐渐消磨殆尽。

Sunday, October 31, 2010

体验梦

每一场梦对我来说都是可贵的经验,不管它实不实际,逻辑不逻辑,在梦境里所产生的情绪和现实是一样的。

曾经梦过全村人都不见了,整个世界是紫红色的,我在路上一直跑一直跑,穿过每条马路,就是看不见任何人,但是却莫名地产生一种“不能被鬼追到”的感觉。

还有在火车上的四人座位上,面对面和一位老先生讲话,也忘了老先生问了什么,然后我就以第三人称的角度看着梦里面的自己在哭着回答,类似“还不是时候回去”...“要去帮助”...之类的话。

也不知道所谓回去是回去哪里,所谓帮助是要帮助谁。只知道我不是人类,所以指的不是回天堂就是回地狱。

梦就在一阵猛烈的伤心又心痛的感觉下醒了。

很莫名其妙,但涌出来的情绪却很真。

也曾梦到整所学校都是血,课室的墙壁是红色的,血痕还很新鲜地在流着。我若无其事的到处走。

也梦过在不知名的地方与大家一同作战,有一部分人是以动物的形象为能力的,有些就拿着武器,我们拥有超能力。总之梦里面就是一直在飞檐走壁,找庇荫所,然后用不同的超能力攻击、防卫、逃走等等。

比较有印象在梦中自己会的超能力,一般是治愈,防卫,隔空引爆等等。

拥有超能力还蛮好玩的就是了。

还有肢体能力突然变得超出寻常的与坏人打斗,根本就和吊钢丝一样流畅的动作,感觉很酷。

然而至今为止做过最可怕的梦有两个,一个是在中学宿舍梦到鬼,梦境是蒙太奇手法组成的。

梦境是灰白色的。对面有一个巴士亭的站牌,突然有一个灰衣长袍女子站在牌子旁,及肩的头发,然后一辆巴士经过,接着自己就已经站在女子前面了。

这时女子说:“巴士...”

巴士两个字仿佛是从自己的头壳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感觉很靠近很靠近,同时拥有真音也有假音,加上回响的余音,整个就很奇怪很诡异。

然后就几个画面很快地连接着闪过:女子上巴士;女子还在牌子旁蹲着,咬着一个不动的人;女子已经站起来了,嘴里叼着一个人头...

我就被吓醒了。

然后心跳很快很快地,慢慢爬下床跑去室友的床,睡在一角。

一直到现在,那句“巴士...”的感觉还很深刻。现在不会怕了,回想起觉得画面和声音整个就是很有feel。

然后另一场梦是在大学时期,梦是普通正常颜色,也不知道梦里面是谁,总之就是大家在一间房里聊天,然后就突然注意到房间里的太空橱上坐着一个小孩。

然后我一醒来张开眼,就看见自己房间的太空橱,完完全全和梦境同个角度,同个方向。

就是说我梦里的最后一幕,和我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幕,是完全一样的。不同的是梦里光线充足,醒来因为是半夜,所以房间还是黑黑的。

基本上这个梦不是吓醒的,而是醒了才被吓到的。

上面两个就是我做过觉得最可怕的梦啦。

昨天也作了一个类似千与千寻的梦,就是树林里的一间竹子屋,有一条走廊连接着两个隔绝的世界。

只是在另个世界里面,发生了一些让我情绪澎湃,还大起大落的事情。感觉现实可能要经历很长一段时日的过程,只在一场梦的功夫内就体验完了。

其实说真的,现在甚至有点想再回去那个梦境看看的感觉呢...

Saturday, September 25, 2010

撕裂

灰蓝色的街上有个黑影,他抱着一只黑色的翅膀,衔接处一团湿黑。

布满针扎血痕的背上孤零零地挺着一只白羽翼,另一边则留下像被黑色油漆弹击中的破水印。

他把手上的翅膀往地上一扔,打在另一片黑羽翼上,地上的一滩液体还在扩散蔓延。

背上的翼动了一动,他身体猛地一缩,跪在地上。

翅膀不受主人控制地颤抖,多处缝纫的线痕周围被红色晕染,关节随着细微的摆动咯吱作响。

和羽翼连接的皮肤有点被扯破了,些许湿润的鲜肉往外翻。

他把双手往后摆,抓紧松离的线头猛一拉,周围的破皮被挤压而更往外露,但翅膀贴紧了。

双手抓紧羽翼的根部,硬往肉里钻。

松开一手再把线头一拉,实了。

他站起身,把和翅膀反方向的手脚都瘸了褪下,好让身体倾向重的一边。

随着再次展翅传来肌肉撕裂的声音,一次,一次,再一次。

月光照射下的马路被一遍又一遍如雨似的淋湿,直到本来硕大的影子逐渐变小变远,肌肉撕扯的声音愈渐消散...

灰蓝色的街上,只孤零零地躺着一对黑色湿黏的翅膀。

我真的很快乐



歌词对我来说从来都不太重要

孤单,流畅的编曲

“我真的很快乐”,唱起来真的好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