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3, 2014

摸摸自己的頭

25歲,不大也不小。領悟,不多也不少。成熟得太晚,成長得太快,因此總是全場最小,卻感覺比大家還要老。

25歲,保守估計已經過了人生的三分之一。想想,其實算很快,衹要不經意地再重複兩次,就算走完了。

即便已25歲,前輩也總叫我要趁年輕好好把玩青春。但年輕還在,青春不再。深深記得,青春,在始于一場恍然大悟后就一秒定格,止于自慚形穢、固步自封的開始。它匆匆地帶來七色雲彩,卻不帶走,留我獨自善後。因此有太多的時間,用在思考那些本不該在這個階段思考的事,而每一口呼吸也都是滿滿黑暗,一旦恢復意識就衹在想,活著幹嘛?

年少之後頓然開朗,心態不知何時染上了一片豁達。花草木、人事物逐漸生色,也開始懂得珍惜自己一杯黑咖啡,對面兩杯巧克力的情景,雖然依舊相映出寂寞,但心裏卻多了一股溫馨。

偶爾受傷,就會閉目想象有另一個自己在身後,一手捂著胸膛,一手摸摸我的頭,告訴我:“It's alright...it's alright...”

25歲。童年,沒苦過;青春,沒熱血過;成年,正在努力地過。

 

Tuesday, December 2, 2014

愚人派对

办了几次无人出席的派对,演过几部愚人自娱的戏。

这一次的剧本已像规律,像憋足的魔术毫无惊喜。

自己点燃的蜡烛有所保留的吹,怕余烬未熄风吹又起,陷入輪回無止盡地登峰墜底。

永夜中獨守這盞燈,照亮的是憧憬,置身幻境。

永晝中續守這盞燈,熔下的是一滴滴懷疑,恥笑對親昵的定義。
 
是无可救药的天真,也是單純聖潔的期許。

還是那雪亮的眼睛,强迫自己盲目的篤信?

Friday, April 4, 2014

逝言

那一刻,不曾静止的音乐,停了。

只剩遍地断弦的乐器,乱葬荒野。

我知道天堂开了一扇门,那为世人所崇敬的景象,在我眼里却缠绕着狠心的诡光,恶心异常。那张慈祥得令人生厌的脸,满是金光,照亮千百年来盲目的崇信。

从顺受,到疑惑,以至几近疯狂的暴怒。欲上云端燃起燎原之火,堕入恶道忤逆神旨,倘若遇见圣贤也将对其千刀万剐,血染一片皑皑白云亦泄不尽心头恨。

日夜无眠,期待能无意闯入时空的裂缝,在与现世岔开的平行世界里交汇。尽管是条不归路,也是天堂伪化而成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