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3, 2010

总有股涩涩的香,一直缠绕在四周围。突然浮现又消散,浓淡不一,似无形的曲线般流窜过即悄悄离去。

它出现仅仅几秒钟,但余味却能够遗留长达24小时。

你醒着,它刺激你的神经。你睡了,它在你的精神中繁殖。

日复一日,以至于年复一年它与日俱增。

而后暴增。

有时熏得你快掉泪,却又徐徐拉提着你的嘴角。

这浓烈的甜很醇厚饱和,不腻,但香甜得令人窒息,直喘粗气,缺氧的脑袋几近抓狂。

试图呐喊,传出来的却只是一响干嚎,仿佛是千年醇酒滑过喉咙留下的后遗症。

这是一门“酿”的学问,非常微妙。毫无动静地反复增生、作用、融合,再增生、再作用、再融合。

千变万变却也始终不变,只是一点一滴的持续升华。

浓香醇酒诱人也醉人,我们终究只是自身产物的罪人与囚徒。

香味只是条烧红的铁链,我们自己总把钩子往身上套,尽管知道它灼热无比,却抵不过早已上了的瘾,而甘愿享受痛楚中掺杂着的丝丝香甜。

那香甜少得可怜,代价却大得可怕。

这不是一桩划算的交易,只是逼不得已,那阵香味无孔不入,挑逗着心底那股期待被烧伤的欲望。

灼伤的痛中带的那点甜,毫无力量,却也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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